开始炽热,耳畔萦绕着温延夏的那句话:“这个密码就是:我爱你。”
深夜里,并没有人说出这句话,但是唐阮语就像是能够清晰地听见耳畔这句低语,絮絮地说着,钻进她的心底,赖着不出去。
就像温延夏那样,又霸道,又温柔。
唐阮语被自己思绪里的这句话撩拨得满脸通红。黑夜里,即使无人可见,她还是耐不住羞涩,把脸埋进枕头里,蹭啊蹭。
这样反反复复想着,唐阮语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天,她到学校时,感觉头很痛。
她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方思浣愉快的问早声:“早安,阮语!”
“早安!”唐阮语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