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跳动着,鼓动着,舌尖在上颚一顶,此等口感,厚却不实,甜却不腻,鲜确不咸,软润滑顺,没有半点杂质;各种滋味悦动在嘴中,味中有味,却不互相混杂,等舌头实在留不住这鲜甜下肚,那味道确仍然勾着人不放。
蓝欣丽只觉得自己的舌头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了感觉,她连忙从混战的人群中捞出一小块牛蹄筋,尝试着往嘴里塞。经过这么就的熬煮,牛蹄筋的表面已经完全软糯起来,甚至有不少早已被熬煮化进汤中,她不太费劲就破开了表皮。不知道苏琴是怎么把握到这个时机的,牙齿下去一半,牛筋原本的劲道竟然含在,那种牙口好的年轻人最爱吃的爽脆感并没有消失,随之而来的还有被牢牢吸附在中央的鲜甜汤汁。
后厨的人疯了,前头花钱吃到这晚菜的客人更是疯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负责端着一蛊一蛊佛跳墙的服务生们都少见的板着一张脸,不敢轻易把自己的嘴巴张开,就怕张开后忍不住,口水流出来就有碍瞻光了。
“这是佛跳墙!”当下就有不少食客兴奋的大喊出声,在刀客这家店吃饭,时时刻刻都像是在赌博,如果今天运气好,就会吃到十分高难度、且少见的菜式,如果今天运气不好,仅仅是家常菜,客人们当然一样吃的很开心,只是会有没有中奖的失落感。
“这里!这里来五五碗!”
“这边!每人一碗不!每人两碗!”
服务生们已经习惯了没到上菜时,就和到点吃饭的小鸡一样,掀开盖子尝了一口里头棕红色的汤,他当即就是一个激灵。
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