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膝盖,稍微瘦弱一点的膝盖撞了撞另一个人的膝盖,“我本来就是小孩子。”
牧莨伸出自己长着厚茧,指甲因为工作皲裂,指尖被烟熏得泛黄的手指,弹了弹儿子的额头,重心向左,从右屁股裤兜里,摸出了一张机票,“小孩子,去吧。”
那是一张去往海城的机票,机票由于被粗心的男人塞在裤兜里,有些褶皱,牧煊接过了机票,十分意外。“爸?你什么时候买的!”
“哼,”牧莨斜眼对着儿子笑了一下,“你这几天时不时在房间里目光乱扫,不就是怕被我发现?”这个动作让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有了点痞气,笑起来时你就会发现,父子之间的血脉传承是那么的浓厚。
老爸什么都知道。
牧煊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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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晚上六点整。
一个头上挑染了两条红毛的少年半倚靠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垂着头倚在墙边玩着手机。
他身侧,不少人拖着行李箱来去匆匆,从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到达的乘客们,通过海城机场的国内出口走出来,又复涌入人群之中。
你来打我啊:你们人呢?
牧煊和你来打我啊约好了时间,确认晋级后第二天,他们就到达了海城机场。由于航班不同,牧煊的飞机比你来打我啊晚了半个小时,因此两人约好了在出口处见面。
醉酒作为本地人,干脆提议来接他们两个,由他带两人去酒店。
醉酒:马上,下的士呢。
正在取自己托运行李的牧煊分不出手来看手机,他现在心情分外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海城。
醉酒:我说,打我
你来打我啊:啥?
醉酒:你不会是那个杀马特红毛吧?
分明是挑染的红毛!你来打我啊猛地抬起头,他的金丝边眼镜因为幅度太大有些下滑,他抬手推了推,扫视了一圈周围,目光和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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