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支持着窝囊废跟她抢家里头的经济大权,这窝囊废也变得在她面前,敢说些刺心的话了,逐渐变得不再窝囊了。
这让她真心的闹心。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闹心的事情,许桂花先放在旁边,见姚掌珠、陈天赐都不在,许桂花就问他们俩个的下落。
陈建军指指祠堂戏台上的姚掌珠,道:“这丫头也是聪明,自学二胡没有几天,就能够上台表演了。”
许桂花顺着陈建军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姚掌珠拉起二胡来,有模有样的,比坐在她旁边的老师傅,还都来得老练。
“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聪明什么呀!”许桂花轻嗤了一声,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着陈天赐的身影。
陈天赐乖乖地坐在台下,认真地看着戏台上演员们倾情的表演。
许桂花又把目光落在了倚在祠堂大门的余初阳身上。
因为背微微地弓着,脖子呢,也是微微地向前倾着,他脖子里挂着的那枚古怪荷包,就难免会暴露在旁人的视线里。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
在皎白的月色下,这枚绣着奇怪图案的荷包,越发显得诡异异常。
也让许桂花是看得心惊肉跳的,在徐徐的夜风下,硬是冒出一头的冷汗来,身体也忍不住微微一颤,打了一个况,到底跟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折进去。
许桂花恼恨不已。
她也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余初阳会知道那事?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哪里得知的?
明明当时……她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晚上做梦,也不敢说出梦话来,就怕让睡在旁边的窝囊废给知道了。
奇怪!真是奇怪!
许桂花就又不禁想到了,下午给那人烧得纸钱。
莫非真的是那人……不,应该是那只鬼,是那只鬼在向她报复?通过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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