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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惠逸还是没有回左相府。
下了朝,便直接去了外室那里。只使了心腹去和惠老太太说了一声。
外室腹中孩子情况并不好,这些日子都不便行动,便又缓了将她接进府的日子。
心中烦闷,一整天的脸都是黑着的,让想来向他禀报事情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而他不知,这一日的忽略,便酿了大祸,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诸事都已经很被动了。
这天夜里,惠袅袅依旧如前一~夜一般前往祠堂,顺便继续将还未绣完的字绣出来。
绣绷上已经换了绣面,已经成形的歪歪扭扭的“之”字被移到了侧面,经过半个晚上的努力之后,“舟”字的骨架也出来了。
活动活动脖子和肩膀,便看到厉厉正在坐在香案上,一面吸着里面的香火气,一面看着她幸福地傻笑。
惠袅袅疑惑,“你笑什么?”
小奶狗般的眼睛眨了眨,“千秋做的荷包一定要做结实一点,最好永远都不会坏。好让我一直戴着。”
惠袅袅斜眼看他,“你管这事做啥?又不是做给你的。”
厉厉:“……”
惠袅袅:“我这是做给宁泽的,除非你是宁泽。”
他一直矢口否认自己是宁泽的事,让惠袅袅起了逗弄之心。可即便是这样,厉厉也不肯承认,只是傻傻地笑着。
惠袅袅见没有再问出什么的希望,便不再理他,低头继续绣。
厉厉傻笑着看她,女子被黑色的大斗篷拢着,让人看不到具体的身形,可她面上的神色,认真而宁静,她时而蹙眉,时而抿嘴,时而展颜……瓷白色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点点莹润的光泽。
她不时地眨眨眼,两片长长的羽睫便会在她的面上覆下一小片阴影。
忽地,厉厉的神色变了变。
“千秋,起火了!”
惠袅袅抬头,鼻子动了动,也闻到了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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