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
屋里苏氏尴尬了一下,而后凶狠地道:“我当时气上心头,是想杀她。却没有想到,她是个精明厉害的,害她没害着,反倒差点害了我自己。不过,大抵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让她的孩子还未足月就出生了。而她生了孩子之后,就不好了。不过一个月,便没了。我估摸着,应当是我~日夜在心中咒骂有了效果吧。”
惠萧萧:“……”
“不过你放心,这臭丫头没有她亲娘精明,今夜我便为你除了她,你只消记得,在这左相府里,只有我这个为娘的是真心对你好,处处为你谋算的。莫被旁人蒙了心。”
苏氏神色凶狠,信誓旦旦的模样到底终是让惠萧萧安了心,喜上眉梢,只等着第二日的好消息。
…………
黄桃在一处棺材铺旁边的纸扎店里找到了金桃。
后者面上不施粉脂,如老了十岁一般,正仔仔细细地将手里的半透明的又薄又硬的浆纸折成花型,再用浆糊粘到纸扎成的侍女身上。
她做得很认真,那模样好似眼中只有花圈上的那朵花,世间别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了关系似的。
小小的店铺里挂着各样的纸扎,有侍女侍从,也有房屋元宝,还有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无不透着诡异气息的引魂幡,白的、花的、红的……
门口一边挂着一个白色的圆柱形的幡,幡尾在风中摆动着,似乎在招呼着黄桃,吓得她微微白了脸,向后退了几步。
另一边挂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塔形幡,不过两层,幡尾亦摆动着,似有似无地碰到了黄桃的脸,让她脸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惊得她的脸又白了一分。
金桃粘的正是侍女身上的最后一朵素花,弄完之后,看了黄桃一眼,眼中平淡无波,如不认识黄桃一般,“买幡子还是冥钱?还是别的什么?是新亡还是去上旧坟用的?那个是别的客官定做的望山钱,京城里的人一般不用这个,你若是要的话,得单独定做。看到了吗?那个只有两层,亡人不到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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