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却还是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挣脱。她心中清楚,以傅然这般的反应,再不会有下次让他撒气的机会,必然是离她远远的……
傅然见墙边,府门后有人探头探脑,越发急了,叫人宣扬出去,这郡主的声名怕是要和他脱不了干系了……不得不用了些力气,将她甩到一边,又推了她一下,才将她彻底推开,狠狠地瞪了在一旁观望的傅芷安一眼,落荒而逃……
宁姚见计划失败,伤心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惊人,将大将军府所有人都惊动了,唯独没有再惊动有意避着她的傅然……
…………
惠袅袅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芸姑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却还未大好,自是不便做绣工的。
她被强迫着养病,便借口许久没有做针线活将手艺还给回去,让芸姑再教教她要怎么做荷包。她要自己给自己做一个荷包,再去找厉厉,看他还愿不愿意回来。不过……还是沈笑的事情了结了之后,再去寻他吧。
芸姑问及她身上的荷包去向,便将她用荷包换了宁泽的玉佩之事如实相告,惊得芸姑立时简单地和她讲了绣锦鲤的绣法,便寻了个由头急急地出去了。
听得她连叹了了几声“傻小小姐……”,惠袅袅不明所以,也没有在意,只头大自己一出手就露馅的绣工,巴不得芸姑留给她时间和空间一个人绣着,便乐呵呵地应着。原主的记忆里是有绣活的基本针法的,可知道怎么下针是一回事,绣出东西来,又是另一回事。每下一针,将线拉到头的时候,惠袅袅的嘴角总是要抽上一抽。不过一小会的工夫,她便觉得眼睛发酸发胀了。
思量着,往后断不能让芸姑再如以前那般做绣活了。
倒没想到,芸姑回来的时候,会给她带来这么意外的消息。顿时惊得手上的绣绷往下滑落,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却抓到了绣绷上带着的绣花针,立时痛得她收了手,顾不上手上冒出的点点血珠,便问道:“阿姚为何这么做?”
宁姚平日里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