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见他不满地嘟着嘴,“不喜欢你和我这么生疏客气。”
惠袅袅笑意僵了一下,坐索性脱了另一鞋,盘腿坐到了椅子上,搅动着碗里的升着热气的白粥,“你知道的,我不是她。”
她与厉厉,与宁泽之间,只是了愿师与愿主之间的关系。
宁泽不知道她的来历,将对原主的感情放到了她的身上。她承受着,既感动又无奈。有欢喜,更有某一天被发现的恐慌。是以,总觉得自己似一个窃贼一般窃了原主珍贵的东西,即便自己心有不舍,也还是要坚持与宁泽解除婚约。
可是厉厉不同。
他有前世的宁泽所有的记忆,亦有这一千多年的记忆。知道他心中的那个惠袅袅已经进入了轮回。
一口白米粥入喉,温度恰到好处,似乎是早就熬好,一直放在某处温着的。
厉厉看着被他移开的绣花鞋,一脸伤感,无声地将鞋移到了惠袅袅的椅子前,钻入荷包里。
他以为让她知道那些事情,她便能改了主意,没想到她会这般坚决,一头往南墙撞的执拗,真是不论过了多少年,也不曾改变。可他不能告诉她,从一开始,他们的遇见,他们的关系,就是在他的谋算中……那样的话,她极有可能更不会接受他了……
屋里安静地只余下汤匙与青花瓷碗撞击发出的声音,还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嗞嗞声。
久未听到厉厉接话,她抬眼看过去,才发现厉厉已经没了身影,抿了抿唇,继续食着余下的粥。
只是简单的白米清粥,她却觉得分外甘甜,似乎能甜到人心里,将所有的不快与酸楚化开。一滴泪无声地滴入碗中,“爷爷……”我是不是可以贪心一回呢?
只念出两个字便哽咽住了。
过一会,她擦去脸上泪,笑了笑,“我不能贪心,你教过我的。只能得属于自己的。”
她用了原主的身,原主是答应的,还给了她所有的记忆。
芸姑等人,她是自己得到的他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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