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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
宁泽帮过她,她心中感。她与宁姚所理解的,是一样的。
姑姑的事情,她从小便听祖母提及,祖母这一生流的泪,几乎都是因为姑姑的事情,一直到过世的时候都不曾释怀。其实,祖母若不是去了北境,而是在京城将养着,也不至于那么早就离世。
是以,傅家的人都恨极了惠逸,恨极了用这样的手段的人。
宁泽无视她的目光,看向和尚,问及惠袅袅的病情。
和尚已经在一旁开好药方,将墨迹吹干了交给宁泽,“是风寒。按这方子吃上几剂当好。”
宁泽接过方子,继续问道:“敢问师傅,她流鼻血是何缘故?”
和尚沉吟了一下,单掌立于身前,微微躬身,“并未发现女施主还有什么问题。贫僧以为,当是燥热所致。”
和尚清心寡欲,所说的燥热,便是真的字面上的燥和热。
听在旁人耳中,却各自有了别的意味。
宁泽回想了一下,她流鼻血的时候,似乎总是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眸子动了动,压制住心中涌动的别样,神色如常地向和尚道谢。送他离开。
回到屋中,便听到宁姚在对傅芷安强调,他什么也没看见……
傅芷安狐疑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的,可她动了动唇,并没有说出不信的理由来,倒是对宁泽的敌意淡了下去。
宁泽:“……”有个贴心的妹妹当真是极好的。
几人轮着照顾惠袅袅,直到她身上的热度退下去才放下心来各自回屋休息。
…………
夜里,烛光摇曳,一双莹润白皙的手臂抓开幔帐,揉了揉眼。
惠袅袅睁开眼睛,便看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怔了一下之后,“啊”地叫出声来,“宁……”
一个字说出来,便看到那张脸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顿时噤了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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