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去。
她口舌伶俐,把傅芷安主仆给绕得晕乎乎的,当真没有进来,可不知是哪句话说得坏了事,傅芷安立时就不依不饶了起来,非得进屋。
她与傅芷安之间,就好比秀才与兵。
兵不愿意听秀才说话的时候,秀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直接被她们主仆推到一边,推了门就走了进去。
宁姚也赶紧跟了进去。
可屋里的景象,让她们都愣在了那里。
宁泽抱着惠袅袅坐在椅子里,后者乖巧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气氛馨香,可女子鼻唇间的两行血迹有点触目惊心。
带着体内热度的血流到她的唇上,将她被冻得紫黑的唇染得血红,古怪得让人心惊。
三女惊呼出声,惠袅袅这才反应过来,忙从袖中掏出锦帕按在鼻口,用还散发着凉意的手指按住山根,可看到自己和宁泽这般亲近的景象,心中生出尴尬和窘迫来,对宁泽等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会。”
在雪中被冻了那么久,忽地暖了起来,当真生出了困意。
宁泽起身,将她放入椅子里,对惠袅袅道:“让她们给你换身衣裳再去睡。”
傅芷安黑着脸走了过来,“你们都出去,有我和松翠在这里就好了。”
宁泽扫了她一眼,“你得先换女装才能待到这里。”
傅芷安不服,“为什么你可以待这里,我却要换了女装才可以?明明她是我姐姐才对。要避嫌,也该是你避!”
宁泽笑着看她,“这不一样。”
可是笑容里并没有温度,让傅芷安在这个被炭盆烧得温暖的屋子里颤了身,想质问“为什么不一样”的话被吓得一溜烟没了影。
惠袅袅正想着把傅芷安主仆从自己身边隔开,好寻机会溜出去找净元大师呢,见此,便道:“衣裳我自己换就好。只是要麻烦阿姚帮我照顾妹妹。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大抵是要病了,怕是要让芷安与阿姚住一处才好,以免我过了病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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