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被这群大男人包围着哭求。
云修明终于受不了了,大喊一声:“停——”
哭喊声瞬间消失,土匪们宛如鹌鹑般瑟瑟发抖看着他。
“你们打劫的时候,人家求你们,你们就放了他们了吗?现在哭什么哭,敢犯法,就要做好坐牢的准备!”
柳笙绵抽抽鼻子:“大侠,我们虽然抢劫,可从不伤人性命。”
“哦?”
见云修明似乎有听下去的意思了,柳笙绵赶紧解释道:
“大侠,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寨里的兄弟,都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我们没得办法,只能落草为寇。但是我发誓!我们只是跟他们要一丢丢银子……绝不曾伤过一人!”
“哦豁,看不出来,你们还挺有节操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不容易嘛……”
“啪!”
一声脆响,云修明一巴掌拍下,把这小王八蛋的脑袋给拍的低了下。
“你爹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个样子,他恐怕能气活过来!”
“你……你认识我爹?”
柳笙绵眨眨眼睛,忽然结巴了,他看着这个锦衣男人,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你真的认识我爹?”
唉——
云修明伸出手,拉着他起身,叹息道:“你爹叫柳生,十年前,我曾与他一起办过事。”
这个故事说起来,当真算得上是悲剧。
十年前,柳生在西域受了重伤,后来回到边关,伤未痊愈之时,被仇家找上门,不幸逝世。
云修明对此一无所知,哪曾想到与自己一起喝过酒一起吃过肉的朋友,竟如此突然地离开。
直到他和宁有思,带着小徒弟去西域玩,回路途径边关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
是柳生的妻子肖芸,对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垂泪。
十年之前,在回边关的时候,这个女人收到信,在城门口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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