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直温顺的、好像随手就能被自己搓扁揉圆的,仅仅是因为宁有思喜欢才在自己这里留下姓名的少年人,褪去表面的温和顺从,变得坚定而强硬。
宁无心稍微有些惊讶,似乎是第一次正视这个人。
隐隐地薄怒在云修明眼底浮现,云修明道:“你应当尊重她的意见,尊重她的选择。她的人生是属于她自己的,你不应当如此肆意插手!”
宁无心不仅不生气,还觉得颇为有趣,道:“我对她有救命之恩,抚养之恩,授艺之恩,别说是插手这一次,纵使我让她死让她生,她也应当听我的。”
“救她养她教她时,不也是你心甘情愿做的,她可曾有逼你?她不曾逼你,你何苦逼她?”
“我不心甘情愿。”宁无心把无耻发挥到底,“我就是要插手,我乐意,你想把我怎么样?”
云修明陷入沉默之中,他忽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并非所有道理都能跟古人讲清的。而且这个宁无心……就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