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拧开,指腹挑出的绿色膏体散发出一种清淡的药香。
她将药膏细细抹到红痕上,褪去了戏谑的神色,在冷清的月光下意外的显出些温柔。
被涂上药膏的地方传来清凉的感觉,云修明静静趴着,感受女人的手轻柔抚过后带来的悸动。
“谢谢。”
上完药,亵裤被拉回去,云修明低声道谢。
宁有思将瓷瓶放到他床头,笑道:“谢什么,早先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
“谢谢你来看我。”
月光在床边停下,只铺洒了半边床榻,正好将他腰下半拉身体照着,而上半身却隐在黑暗中。
云修明向床边挪了挪,仰头看她:“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还会来吗?”
宁有思已经站起身,闻言,微微弯下腰,伸手往他脸上一掐:“你想要我来吗?”
跟这女人相处久了,他也能摸清些她的心思。
清楚她这是想继续逗弄自己,云修明干脆一躲不躲让她掐住脸蛋,目光炯炯盯回去:“想啊。
”
果然,他看到床前站着的女人有些意外的样子将手收了回去。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趴着,这么互相看了半天。
宁有思忽然笑了笑:“好,那我再来看你。”
“我等你。”
云修明看着她似飞鸟般灵巧地跃出窗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心满意足的云修明这才重新缩进被窝,趴着沉入梦乡。
……
夏天除了太阳,还有一样整日围绕着人的,就是蝉鸣。
这些扰人清梦的大虫子,时刻不停用生命吵吵。
在这种充斥着尖利噪音的环境下,云竹意却仍像往日般挥剑练习。
直到太阳光由暗转亮,云家唯一一个与云竹意年纪相仿的侍女云烟过来催她去吃早膳,她才将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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