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另一间堂屋,显然是不打算管的。云修明心知躲不过,既然要做,那就好好做。
他又要了一个碗,一根针,在绣线和头发间抉择一二,选了头发。
拔下一根长发穿进针里放进碗中,倒进烈酒消毒。他还想用酒擦匕首,被宁有思叫停。
宁有思无奈:“那酒是给我喝的,刀子要放到火上烤。”
云修明十分怀疑:“喝酒有用吗?”
宁有思道:“总比不喝强。”
也是,现下没有麻药,除了灌酒,还能如何。
云修明将酒坛递给宁有思,看她单手托着坛底,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十分豪爽。
“我还是有些担心。”白天匆匆包上的布条被拆开,底下是被鲜血浸透的衣物,云修明小心翼翼帮她解开往下扒。
织物明显与皮肉黏连,他不得不用了点力气,将衣服从皮肤上揭起,靠近伤口处用刀子划开,露出下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