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
苏语想过很多次他们初吻的情景,想过由她主动偷亲的,想过两人达成默契后小心翼翼靠近的,也想过如烂俗三流言情剧一样,季谨言忽然迸发出入侵的杀伐气把她压在墙上亲的。
就是没想过,这种最符合季谨言本身个性的。
就是这么内敛,这么绅士,这么尊重她的意愿。
哪怕连傻子都知道,这真是个废话问题。
他低下头,在苏语愣神之时极其轻柔地捧住她的脸,又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可以吗?”
苏语和他对视良久,见他真的在等她的答案,失笑道:“你说呢,我的季先生?”
待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季谨言就俯下身吻住了她。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第一次的初吻,是发生在苏语把世界观解出来的那个夜晚。
可那次的蜻蜓点水,不过只贴了贴唇,什么都没发生,全然无法与这次相比。
两人皆是第一次深吻,吻技青涩又笨拙,但人类大概都是天生就会亲吻的动物,不过在唇齿相碰之后,就琢磨出了点门道来。
苏语天性对一切游刃有余,这次却被季谨言掌握了主动权,由着他长时间地亲吻下去,直至终于吃了没经验的亏,喘不上气来为止。
“你也太……太会了吧。”苏语在得偿所愿的喜悦过后,一头栽在心上人腿上小声道。
日天日地的嘴炮王,终于还是在季谨言这翻了车。
季谨言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把苏语小心地抱进自己怀里,又亲了亲她的耳朵道:“没有,是因为……这个人是你。”
这是自然界任何生物,对于喜欢的事物所本来的面目。
她先是见到了两个被抓的蒙古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