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以为她遭人胁迫,现在看来也是连环圈中一员,实在不值得可怜。
若不是看苏语面子,又期冀她能交待什么,她早就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沈美人听闻这话却蓦然抬头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望着苏语。
大约人或多或少总对美好的事物有所怜悯,尤其对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苏语竟没办法像以往对待那些坏人一样处置她。
她叹口气准备出去:“换我平日以牙还牙的做事风格,你大概要先被砸个后脑,再饿上一整天,再来两个壮汉对你这样那样,最后毁了容抛尸海里。”
“但我要真这么做,我也太禽兽了。”苏语笑了笑,终是怀了一分宽容道,“沈美人,下辈子要是可以,我们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