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上面花式骂人的春秋笔法整的晕头转向,诚实道:“看不太懂,但我确实想出宫。”
太后一挑眉,将奏折转了个向,自己重看起来:“说个理由让哀家听听,是苏婉仪建议的?”
“不是!”季谨言下意识帮她辩白道,“是我自己的主意。”
苏语之前提过的宫外能找到破解世界观的线索,固然是一个重大理由,只是没办法讲明,他只能说另一个理由救场:“宫里太危险了。”
他舔了舔因紧张有些干燥的嘴唇,小声道:“您也知道,苏语上次……不就出事了吗?继续在这里待着,我、我没办法保证她下次的安全。”
季谨言心里想的十分纯洁,只是为了苏语能不继续遭到奸人陷害罢了。
但太后显然曲解了他的意思,饶有兴致道:“哦?那你们是准备趁着宫外游玩这段时间,给哀家带个皇孙回来?”
没满婚龄,并且还在上高三的季谨言霎时红了脸,但话已经说出口,也不能挽回,只能硬着头皮道:“算、算是吧。”
“这宫中的怨气,确实怎么除也除不完。去了一拨,又会新生一拨。”太后把手中奏折卷起来,交给旁边侍女,换了口吻道,“哀家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孙,绝不能再失去一个。”
季谨言见太后松口,也不管这理由是不是真的了,只能顺着这话头道:“就是这个理。那您是同意了?”
“朝中大臣也只会翻来覆去说这点话了。不急,先帝也带哀家出去过,寻个合适的由头罢了。”
太后抬头望向不知何时乌云密布的天,语气不由得沉重起来,“每到这个时节,黄河那总要不太平一次,准备出宫治理河道,赈灾救民吧。”
见季谨言一愣,太后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又安慰道:“每年都有洪涝水灾,你不必忧心。只是一般都是发了赈灾粮下去,你这次要是出宫,人员少些,装备轻些,量那帮言官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不过,不知是否沾染了苏语非气的缘故,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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