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算不少,这栽赃陷害之事亦不少见。虽然她感觉这传膳姑姑不至于在她诈了之后还说谎,但对个口供总是没错。
苏语躺在床上实在无聊,干脆八卦道:“姑姑,你在这宫中几年了?”
她的口气轻松,也不像是在审犯人,传膳姑姑虽畏惧着皇帝皇后的气势,但知道床上这位才是重中之重,战战兢兢回话道:“奴婢进宫已十年有余了。”
“也不算很久嘛。”苏语又仔细瞧了瞧那位姑姑,宫女二十五岁可准许出宫,这位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比苏语大不了多少,“你和宋御厨,怎么认识的?”
季谨言看了眼神情兴奋,准备空手套故事听的苏语,颇为无奈地扶额,拉了拉她的被角示意悠着点,别太过,这哪像是刚流产的人啊。
传膳姑姑见苏语不像生气,又想起苏语对待下人极好的传闻,便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哭着卖惨道:“奴婢和宋御厨其实是一同长大的,奴婢被选进宫来,本是要断了这份念想,可他竟为了奴婢寻了个法子入宫来当御厨。”
幸好不是进宫来当太监。
苏语听上瘾,点点头催道:“青梅竹马啊。接着说。”
“后来,少使娘娘不知怎么的,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她说这是死罪,拿奴婢的性命用来威胁他,他为了保全奴婢,才不得不做了糊涂事。”
“他先只是加了伤胎食物进婉仪娘娘的膳食里,可那钟少使还是不依不饶,硬要他加打胎药进去!”
传膳姑姑编的一手好故事,说着又磕了磕头,声泪俱下道:“奴婢一人性命不足惜,但请皇上皇后和婉仪娘娘留下他的姓名。奴婢愿以死谢罪,一命换一命。”
卖惨表演结束,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以退为进来博取同情,实在是即兴表演中的一流水准。
现下没有奥斯卡小金人可以颁发,苏语作为合格的观众,很给面子地鼓掌捧场:“讲的好!”
正当季谨言和皇后都想劝她别因为一时感动纵容了坏人,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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