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他,一时间竟结巴起来:“你、你、你……你真的做出来了?”
“之前看过教程,工序不复杂。昨天让人找了材料来,自己试着做了下。”季谨言继续低头写着他的题,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听着苏语迟迟不出声,季谨言没敢抬头看她,继续道:“我顺手帮你做的。毕竟我自己写数学,也不能用毛笔。”
他极力撇清自己特意为苏语实现愿望的不轨企图,仿佛用这个借口就正大光明一些,可以掩饰自己沉淀三年的感情。
不过不管他讲什么都无所谓,因为苏语已经掉进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她这辈子,才活了十八年,却因为自小爱玩,走南闯北,世间冷暖不算尝遍,也算看了个大概。
她养成自来熟的性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其实彼此心知肚明,这说的话不能当真,开过的玩笑也转瞬即逝。
谁能把玩笑话当真啊?她自己都不当回事,每天胡言乱语的多了,大家笑过也就完了。
而现在突然有个人出来说,我会当真。
何等之幸。
她倒未怀疑季谨言的动机,因为在她印象中,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季谨言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他就是能把别人的话放心上的人。
回忆突然汹涌席卷了她,把她拉扯回高一的时候。第一次月考,他俩坐前后,她没带涂卡笔,兜兜转转问整个考场的人借了一圈都没借到,本来想拿普通铅笔充数就罢,却没想到他跑下五楼到几百米外的小卖部特意为她去买了,刚好赶在考前五分钟回来。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开始注意到他。
他当时和她并不熟,甚至是否是一个班的都不一定清楚。他也并不觉得这样算对她好,但对于长久漂浮在人情世故里,这样的一根筋单纯,正是她所眷恋的。
记忆中满头是汗的少年的影子与面前人重叠,苏语控制住就要滚落的眼泪,笑道:“可以呀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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