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颜看见两个人古古怪怪的样子把鲜花放起来去厨房做饭了。
张屿寒把温亦拉进书房,关上门问他:“刚才你问我的事,你心里怎么想的?”
“什么事?”温亦一头雾水。
张屿寒往外看了一眼,表情很难看,低声说:“就是男人避孕的事。”
“哦,”温亦很自然的回道:“等我哪天有时间去做手术。”
张屿寒气的想一头撞死:“你疯了?”
温亦看着他有些不解:“不是你说的吗?还可以一劳永逸。”
张屿寒叹了口气说:“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而且也不能做。”
温亦跟好奇宝宝似得看着他:“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又不能做了?”
张屿寒无奈的抚额,跟他勾了勾手指:“把耳朵递过来。”
温亦满脸嫌弃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把耳朵递了过去。
张屿寒特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