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啊。”
小区大门感应到车子的接近,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车辆驶入,又在身后慢慢闭合,将闹市的喧嚣阻挡在外。林荫道两旁树木郁郁葱葱,偶有一两缕夕阳漏过繁茂的枝叶,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光斑。
临近家门,楚湉湉却踩下了刹车,将车速放得缓慢。
“好啦,我就是在闹你啦……”她摸了摸脖子上的杯子蛋糕吊坠,小小声,有些羞赧地嘟囔,“谁让你都不回来,我想你了嘛。”
耳中传来一声明显的抽气声,呼吸声随即急促了起来,不知道他模糊不清地咕哝了句什么,接着再开口时,低沉嗓音中染上了一抹暗哑,“你是想要我的命……”
心尖像被什么触了一下,轻轻打着颤,楚湉湉咬住唇,不满地撒娇,“你胡说!我只想你,才不想要你的命。你要长命百岁,一直一直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