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吹的?”付建平把眼睛一瞪,低头又是猛嘬一口烟,“大家都是吃街头饭的,你讲道理,我也讲道理,你耍横,老子比你还横,不就这么回事儿么?”
许晖很郁闷,这种典型的赵歌式思维,似乎也只能是这么个逻辑,知道从对方的嘴里套不更多的出话来,他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心里隐隐的很不安。
但仔细想想,这种不安好像又很多余,若是赵歌在的时候,做法可能比谢海林还,就是许晖曾经一度很担心的危险终于成为现实,周青和太岁反水了。
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去的商业巷,居然有了难以置信的变化,不少店铺关门了,傍晚的时候,原来五光十色的街口暗淡了许多,就连西海酒吧也是只亮了个门头,但玻璃门紧闭,挂了一个‘内部整修’的牌子,歇业了。
大门并没有上锁,里面还有暗淡的灯光,许晖推门进去,整个大厅里空空荡荡,连个服务员也看不到,刚听到后面的隔间有说话声,许晖便被猛然间蹿出来的一个黑影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四谢三,这家伙自然也认出了许晖,招手让他跟自己来,另一只手上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很是渗人。
小隔间里只有付建平和谢海林,他们在等赖春光和黑牛,许晖正好来了,当然也不是外人,很多事情也能听听他的意见。
先是酒吧如临大敌的阵仗,再看到大伙一脸严肃的表情,许晖就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这幅德性通常代表大伙又遇到了烦,会不会跟自己惹了五一俱乐部的人有关?许晖有些心里不安,才坐下来就听付建平说周青反水了,他很想诅咒自己的霉运,怎么跑哪儿哪儿倒霉?
闲聊两句,许晖就想闪人,貌似哥几个要商量事儿,这不是他能掺和的,但谢海林哪里能放他走,示意付建平先讲讲周青反水的经过,才讲了个开头,赖春光和黑牛就来了,于是许晖更走不了了,谢三干脆把大门从里面给锁上了。
事情发生在十多天前,起先没有任何征兆,谢海青和周青之间因为一个毫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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