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踢出了局,的确是做的很不厚道,但达强也并非没有毛病,那么贪干嘛?“这里面有误会,有误会就要说清楚,你特么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为什么不能说清楚?”
“误会?”达强冷笑一声,“能说清楚的东西就不叫误会。”
“那特么的,薛西庆找你干嘛?”
“不是薛西庆,是周怀。我推测,薛西庆根本没有回西平。”达强自嘲的一笑,“也特么的冠冕堂皇的跟我谈合作,老子成了香饽饽了。”
“你特么能见周怀,却不见我?说的过去么?”
“说的过去,对于周怀之流,我可以果断让他滚,对你却不能。”
“卧槽!”赵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反驳的话来,突然眼珠子一转,感觉达强这么说,应该话里有话,正待要问个明白,却响起了敲门声。
达强这次倒是没有不乐意,亲自起身开了门,来人是张祥,看见赵复还是大大咧咧的躺在里面,感觉挺别扭,“哥,方便吧?”
“进来说吧,医院的?还是那个人招了?”
“都有。”张祥进屋,看着床上的赵复,自然也点头哈腰的喊了声哥。
赵复坐起了身,哼都懒的哼一声。
“哥,医院那边说,赵歌的脊椎损伤不严中,也没有伤到神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骨折么,说是要两到三次手术,还要好好养伤几个月。”张祥边说,边拿眼睛瞟赵复,很担心这家伙万一受什么刺木然。
“好,一个小时内,我让人过来,你交人。”
没用一个小时,二十分钟都不到,黑牛和老菜梆子就开了一辆小破卡车停在了鎏金岁月的后门,达强也不含糊,让张祥把半死不活的驼子提溜出来交给了黑牛,也让他转告给赵复一句话,“当心周怀,烫手的山芋,趁早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