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在学问上帮不了孩子。
可为官多年,大致的出题范围还是能猜测一些,尤其是算术方面,三年前要不是儿子考府试,他都要参与出算术方面的科考试题了。
再者依着前几次会试的试题题目,策论大都与当下时政紧密相关,因而在过去的一年中,除非特殊情况,江沛每次下衙回来,都会与儿子探讨一些非机密的政事,最后让他把两人讨论的观点写成策论,让林夫子帮忙修正。
“这天咋说变就变,得给清霖准备厚实的袄子穿上。”刚走进前院,江沛恰巧听李氏在客厅里念叨。
此刻临近晚饭饭点,一般他们都先到厅堂里聊会天,等着他回来一起吃晚饭。
“奶奶,孙儿的身子骨好着呢,不碍事!”李氏不知晓会试要穿单衣进贡院,准备再好的棉袍也带不进去。
“你三叔特意送了些羊肉,让你补补,还有托人买了两斤牛肉,到时让灶上炖汤,喝了祛祛寒。”
李氏在明华街的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