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老爹不但喜新厌旧,而且还独霸着妹妹,哼,实在太过分。
“你个子太矮了,力气又小,摔着怎么办。来,咱们坐下看好不好。”
江沛自然注意到儿子的时刻要炸毛的小眼神,弯腰坐在床头的凳子上,让包着大红包被的女儿枕在自己一只胳膊上,另一只手端起案几上的太和汤,试试水温小勺小勺的喂起来。
“妹妹喝的真香!”
“你小时候也是如此!”
“二牛哥,喂完就睡会吧,天明还要去出去做事,暖暖有我看着呢。”兰香想起子时一过就是大年初一了,丈夫还要到外出做事,里里外外都指望他一人也太累了。
“哎,你也赶紧睡会,过会儿暖暖闹着要吃奶呢。”
“阿爹,我想和您们一起睡。”淘淘单膝支地趴在暖暖近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妹,听爹爹和娘亲都要睡觉,忍不住的说出自己的小心愿。
“好,咱们一家四口今晚一起睡!”
喂完女儿汤水,江沛打开包被确定尿布是干的后,把她放到兰香怀里,自己则抱着儿子睡在床外侧,因家中添丁情绪太过形,以大家的政治敏感性猜到祁家可能在为登基称帝做准备,因此对于折返回府衙办公,不敢有任何怨言,反而面上露出兴奋。
知州府衙很大,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其它官员,很多都是生面孔,不过明显不与他们一处的。
在侍从的引导下大伙来到一处宽阔古朴的厅堂,厅堂里还有几位官员,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上级了。
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上司面色端肃的交代他们要尽快把从长平加急送过来的各府城的户籍赋税还有田产的情况进行审阅,阅完后不但要进行总结说明,还要写篇策论上交。
江沛听到还要写策论,脑袋突然蒙住,自己只会写字算账,可不会做文章啊,连写策论的步骤都不知道,怎么下笔?这个上司以为人人都像他们一样参加过科考,中过进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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