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情绪便开始不安起来,变的狂躁,夜晚也非要他守在身旁,才能安静的躺下休息。
几天下来,熬的他眼眶发黑,头昏脑胀,人也瘦了一圈,他都不知道老娘是怎么挺过来这么多天的,最后实在坚持不下去,觉得自己再不好好睡一觉,会死掉的。
于是在帮江父收拾干净后,离开补觉去,告诉江春枝和李氏随江父怎么闹也不要去喊醒他。
饱睡了一顿后醒来,见李氏又是满脸愁容的看着他,不用猜也知道他老爹见不到他又在发脾气了。
心中不由一股怒火直往上冲,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达到极限,处在暴走的边缘,不能再这样下去,最后不是他爹疯,就是自己疯。
“爹!求求你能不能消停会,你是不是看到所有人手脚都能动弹,心里不忿把所有人都熬死才舒坦!我是您儿子,我心疼您,您就不会心疼心疼我,再这样下去您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我和二哥哪点对不起您,每次让您咬牙切齿随意辱骂,难道我们的心不是肉长的!”
即使再生气,他还是不忍把孙子改姓的的事情简单粗暴的告诉他,免得受到刺
出了房间,转身迎上听到吼声快步过来的李氏,三牛郑重的对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
李氏观他面上端肃,往房内觑了一眼看到老伴没有在闹脾气,不用再进屋安抚,便和他一起悄悄的离开。
随后三牛把他从离开洛水镇到府城,一路上的艰辛以及缺粮饥饿差点饿死,晕倒在路边蒙王家夫妇搭救的种种讲给了李氏听。
当她听到儿子差点饿死在街头时,不由心疼愧疚交杂,抱着他痛哭不休,连声说苦了他了。
待把情绪崩溃的李氏安抚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