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抓过药了吗?”江沛见他软绵绵的有气无力,腮上两坨红晕,鼻子还流着清鼻涕,大吃一惊。
自从知道三牛也来府城后,走在路上他总是留意着,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想来也是,这条路通着医馆。
“咳咳……咳咳,刚抓的,正要赶着回去,二哥你回咱村了吗,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谣言,都是别人编排的……咳咳……”
三牛见到他,立马想到家里有关自己和二嫂的传言,担心他二哥误信别人,心里有疙瘩,着急的向他解释,使得咳嗽更加剧烈,脸憋的通红。
“别担心,我知道都是戳事精瞎编排的,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去!”江沛察觉他患的是流感,心中泛出隐忧,又不敢带他到自家小院,担心兰香身弱被传染。
“城南雪松巷口”江沛顾不上去捐衣物了,从包袱里给他找件旧衣服帮他穿上,为他撑着伞,回去的路上三牛和他讲起自己的逃荒经历。
当时他从李大康家出来,口袋里只三百文钱,路途上省吃俭用,连客栈都住不起。
到了府城还只剩下不到两百文,在物价飞涨难民遍地的府城,处境是何其艰难,一路奔波劳累加上饥一顿饱一顿的,结果晕倒在一家包子铺旁边。
店铺夫妇看他年纪轻轻眉目端正,起了恻隐之心,把他救醒。之后他就在夫妇的包子铺帮忙,他也算专业对口,目前所住的地方是包子铺里的一间小房。
雪松巷与海棠巷一南一北,也难怪江沛没碰到他,他平时不出门,在铺子里又是在厨房。
江沛说等他病好,让他搬到自己家,三牛听后立即摇头拒绝,一方面是避嫌,还有就是私人原因。
见他说到私人原因时支支吾吾的,面色更加红润,江沛心中了然。看来是有喜欢的姑娘了,想到他的病情,叹口气,但愿他抵抗力比较强悍吧。两人边走边说不觉很快到了包满香包子铺。
靠近巷口的宅子经过改建,前面可以做门面,后院可以住家,包子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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