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只有他们俩,于是把和姚父说的话向他爹又重复一遍,同样也没告诉他自己去蒲莱城的事。
“爹,咱家还有多少粮食,现在麦子都发黄了,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再不下雨,万一粮食绝收,到时大家都买粮,那时可没那么多钱买,不是说大旱之后有大涝吗,朝廷今年修水渠应该想到这处了。如果真是这样,可是缺一年的粮食啊!”
江父是江家的当家人,脑子不糊涂算是个有智慧的人,江沛不会仗着自己是现代人就小看古人,往往他们拥有很多现代人比之不及的智慧,所以江沛趁着没人把自己所担忧的事情都吐露出来。
“当时想着你结亲,多留两个月的口粮办席面,都算上的话能吃到七月份,不过这粮还是得用啊,不然到时候你席面咋办。说不定过几天就下雨了,我和你娘已经私下的许了老天爷的,下雨给他割块肉!家里的钱不能动!”
这几年算得上风调雨顺,百姓渐渐没了危机意识,江家往年都把口粮留到来年的五月份,端午节前后收麦子,新麦一打出来就可以吃了,而且新麦比陈麦好吃,大家都愿意吃新麦子。
江沛听了心凉半截,明年六月份?那接下来的日子咋办?吃土?而这时候他老爹还在乎那些钱,想着他买了七石粮食,差不多八百多斤,他和兰香省省能吃七八个月也是有可能的,过几天看看情况再去买点大米和杂粮。
这样几种粮食混合着吃,度过饥荒他是有信心的,手里还有十两银子,足够应对接下来娶亲的事,于是对江父说
“爹,要不这样吧,你把家里的钱拿出一部分买粮,然后把咱家的粮食给分了,我的那一份不要,分给大哥和三牛,让他们省着点吃。娶亲的事我自己解决。爹,别再犹豫了,你也不去镇上打听打听,现在粮食都涨成啥样了!就算以后粮价不涨,不闹饥荒,再把粮食给重新卖了就是!”江沛越说越急。
“你咋解决?上哪弄钱去!二牛你要干坏事我可饶不了你!”江父觉得他这个二儿子越来越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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