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的陈锦州,心知他估计哪里听过女人事后要补血或是什么,就以为多喝点红糖水会好。
也有可能情绪太过。
饶是有心理准备,也被甜地差点咳嗽起来。
只是再多的甜蜜,听到特意调好的闹钟发出那有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后,室内为之一静。
“我走了。”
“你要走了吗?”
两个人俱是看了对方一眼,过后,舒曼想要起身,就觉得浑身像是被车子碾压过的不舒服,忍不住发出嘤嘤的声音后,瞪了陈锦州好几眼。
陈锦州上前又是揉腰又是揉脖子,语气内疚地说道:“你别起来了,就在这躺着吧。对不起,是我太感纽带这个时候就出现了。
通过舒安,拿了不少需要去医院开方才能拿到的药。
“我知道肯定有人给你们准备,兴许更好,但这是家里人的心意。”以前这样的事情是不曾有的,一是两个人毕竟没有结婚,就是再喜欢陈锦州,也得为舒曼考虑,不能给人家一种女方家人扒着对方的感觉,二来,也是不想因此让人误以为陈锦州把机密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但如今结婚不同,丈夫消失,总是有个理由,虽然依然是公安部有任务,但才结婚第一天的夜里就要离开,肯定是什么重大任务,当老丈人当大舅子的操心也是可以的。
总之,收不收看陈锦州的。。
至于陈锦州?
他又不蠢,肯定拿了。
只是走前,又抱了抱舒曼。
屋里终于是彻底地安静下来,那种叫孤寂的情绪也涌上了心头。
舒曼也终于有心情环顾四周,新房的布置是她和陈锦州一点点准备和完善的,什么东西在哪里都是非常的清楚和明白,根本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找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的事情。
只是……当目光触及地上无处安放只能躺平任嘲的衣服。
舒曼可疑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