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人家不小声流露出来的那些,舒曼并未任何表态, 只是认真地倾听,最后再离开的时候,以小辈的身份为他准备了一些路上用到的吃食和生活用品。
哪怕这次来接徐老的是军方的人,一路上自然有人安排无忧。
但陈锦州不在, 作为目前最为亲近的身边人,应该做的,舒曼绝不会落下。
她不能因为数字班倒台,历史似乎真的走上正轨了而掉以轻心,反而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残余势力在苟延残喘地最后一击。
在这个时候,陈锦州想要追击到李三达就变得有些困难和麻烦。
那些人知道如何利用这些人,毕竟这个时候不再蹦跶一些,以后迎接他们的不是死亡就是无止境的牢笼。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二十八了。
上海那边,已经不只是拍了一个电报,电话也打了两三个。
这一个年,陶校长由陶主任陪同去了京城。
也许是最后一次,孟主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临走前找了舒曼,把年前开学的一些事情交代给她,暗示她可能不能如期赶回来。
舒曼答应了,但同时也不能保证她会一定在开学前赶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是临近过年,她反而一下子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