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锦州,要不是有一副好皮相,也难保不会是忠叔第二。
不过,舒曼很快知道自己想错了。
“忠叔是受了伤,徐老这一辈子没犯什么原则问题,那一次却打算一贯以来的行事,替他相一门亲事,不过忠叔拒绝了。”
忠叔不愿意骗人家姑娘。
就算对方说自愿不在乎,但谁知道是不是和徐老的位置有关。
因为徐老一生无儿无女,作为旁边最近的人,忠叔没少被人使用糖衣炮弹,就是威逼利诱在这一次事情发生后也出现过。
“那他在桌上说的话……”应该不仅仅是开玩笑吧。
“的确不是开玩笑。”忠叔也在闷声闷气地回答徐老的话:“老陈亲口说过的,听到的人不只有一两个,就是找人来作证也找得到的。”所以他不是在骗人。
徐老叹气:“你这是何必呢。”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要是只有阿忠一个人,他断然不会说起这件事情,徐老有心想要说他几句,又想着自己如今也算是孤家寡人在这边了,同样阿忠也差不多如此,那话就说不怎么出口。
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多久,去年隔上几日做汇报工作的人,说走了就走了。这一年来,那些老领导 、老同志一个两个的没了。
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若是人都没了,怕是阿忠再也不会提起这样的话题。
徐老看着远处的青山,又觉得阿忠的提议也是不错,真成行了,至少能绊住阿忠的脚。
就是有些对不起陈锦州这个孩子。
舒曼收拾出来的两只大包袱就交叉着背在身上,还有一个竹篓子就挂在车前。
走之前,把钥匙交给张大娘。
陈锦州要先送她回去。
回去的时候,经过邮局,看到紧闭的大门。
舒曼想到郭世宝。
隔天去上班的时候,和其他老师调了上课的时间,赶去邮局拍了电报,随后又写了一封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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