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忠叔十分坦然地笑道:“本来老陈说过, 等锦州以后结婚了, 生的孩子认我当干爷爷。我在京城也留了一处小院想给孩子当见面礼的……”看看陈锦州又看看面红耳赤只顾着埋头扒饭的舒曼什么也没有说。
陈锦州抿了抿嘴,举着筷子给徐老夹了菜。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明白肯定是父亲的确有说过类似的话, 不然忠叔是不会胡编瞎造的。要给忠叔养老,是没什么。
他不介意, 可涉及到自己的儿女,陈锦州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
小半碗放下去了,桌上的菜却不见她动几筷子。
不了解的以为她害羞,大家默契地笑笑。
几筷子下去,桌上的饭菜就少了一大半。
等徐老和忠叔离开, 几乎是进行了光盘运动,也是他们临走前的解释,舒曼才知道从徐老出事后,忠叔虽生活上有所照顾,但无奈厨艺这事情也要考天赋,弄得两个人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