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用手背反手一擦,走到橱柜翻了翻,拿出一把挂面和两只鸡蛋往外面去。
陈锦州一路看着她的背影,看到小姑娘故作镇定地关上房门,两个人被隔在门外门内,听到外头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
陈锦州才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这次任务的凶险不亚于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
虽说若是不救龚琪,他也不会受伤,但他再冷血碰到一个这一两年总是刻意靠近想要交好自己的人也不能一直无动于衷。
但好在也不是半点收获都没有。
想到回来之前,接到龚家那位老人的电话,陈锦州目光冰凉。
这一两年,在有小姑娘的情况下,明知道她害怕失去自己,而他同样怕她忍受不住这种分离可能就是生离死别的恐怖而选择离开,依然几次差一点命在旦夕。
其实也只是想得到真正的平静。
可就像徐老说的,除非自己放下父亲的是,否则这份宁静永远不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