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扯了扯衣袖子。
舒曼这才发现,好一阵子不见,杜鹃整个人变得怎么说呢,穿着打扮不能说和白玉英比,那是比不了的,可也和镇上那些学校老师一样,洋气许多。
身上是分体的一套的确良的衬衫和裙子,裙子到了脚踝那里,布料的花纹不是那种大花小花而是时尚意味浓厚的黄色条纹。
“很有眼光。”舒曼由衷感叹。
杜鹃更不自在了。
她听出话里有话,知道舒曼说的是人也是衣服。
“他前阵子得了假期回来,我们,我们算是定下关系了。”没有表白,也没有什么浪漫的话,张建设黝黑的脸上浮现红霞,手里拿着裙子,磕磕巴巴说话的时候,杜鹃忽得觉得这样也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朋友不在身边,当时她很慌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有了定论。
“对了,他还问起你和锦州去哪里了呢?我说你去出差去了顺便回上海探亲了,至于锦州不是在京城吗?”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