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烟味怎么解释?”
陈锦州沉着一笑,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水囊,一打开就是一股药味。
舒安嫌弃地挥了挥手走了。
药味这么浓,肯定盖过烟味了,他还能说什么。
……
“老董,咱们是多年的邻居街坊了,不是我不帮忙,是真帮不上忙。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家里能差钱?就是差?还能看上这些?这事是真不行。”
“舒老弟,您帮帮忙。晓华还小,不能就这么毁了。曼曼不是和那小姑娘是朋友吗?还有舒安,他和那小姑娘……”
“爸,您怎么不进去呢?在外头是等我吧?”舒安没有想到走到楼梯就听到这么一番话,陈锦州本想上前,被他拦了下来。
“回来啦。”舒父笑笑。
“嗯。”舒安推舒父进屋:“您先进去,我和董叔叔说说。”说完又递眼神给陈锦州。
陈锦州并不想管这些事情,在他看来这是舒安自己的事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