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能聊几句,气氛不会尴尬就成了。”私生活的话远离一些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舒曼看陈锦州心疼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要不是当初杜鹃姐太热情,说不定我和她也熟不起来,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我想没有谁喜欢下班后还得应酬那些同事吧,那得多累啊。”学校里的那些人对她来说也就是个工作同事了。
当然陶校长和陶主任不算,前者因为身体的原因不怎么管学校的事情了,也就挂个名,现在一年有大半年会去临近的疗养院里休息。
这是陈锦州费了好大的劲,把人送进去的。
其中付出的东西和艰辛,舒曼也不敢去问,但想着陶校长这个舅公对于眼下陈锦州来说那沉重的存在意义,哪怕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