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装了袋子里面,刚才拿上来的时候,也只是说要小心轻放,就是音乐猜出里面应该有女婿上门的不二法宝。
可也没那么具体不是?
等行李袋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掏出来,舒母眉眼间的焦虑也在逐渐加深。
陈锦州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慢慢地看向舒曼。
他的神情茫然而又无措,若非手里拿着珍贵的茶叶罐子,舒曼都觉得他会拿不住让它们摔倒在地上。
“爸。”舒曼看向舒父。
陈锦州把手中的茶叶罐子放在桌上,双手双脚不知道如何摆正,慌张之下向舒家父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舒母愣了愣,变得哭笑不得。
她忍不住去看舒曼。
舒曼咬了咬嘴唇。
舒母叹气,知女莫若母。
当父母的哪里不知道女儿的想法,能把人带回来,更别说之前为了去见他似乎还联合舒安对他们撒谎了。
当时看到电报的时候,两个大人都想了很多,心痛失望有,更多的是对没有见到陈锦州本人之前的不放心与不安。
电报里所能呈现的内容太少。
甚至哪怕你要多谢,还会被邮局的人嫌弃占用国家资源,而把你一堆的话给删减了。
因而除了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其他的都一无所知,甚至名字也是在火车站前面才获知的。
“来就来了,不用客气。”舒父深呼吸一口气,对陈锦州说道:“介绍信带来了吧?我给你报去居民区,顺带去招待所登记一下。”
舒母忙拎了包出来。
舒曼过去把陈锦州的双肩包提了出来给他。
陈锦州拿了自己的介绍信和工作证出来,想了想又要拿出钱,但被地舒曼塞了回去。
舒曼瞪了瞪他,没见自家老娘都拿了小包出来嘛。
不管舒父舒母现在对陈锦州是什么看法和想法,绝对不会让那个这个第一个被女儿带过来的对象太过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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