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抖啊抖,把我家前面的大树连根拔起,砸在了对面房子的窗户上,太刺,就让人寻摸了一些山茶,后头白玉英又给了那些,但因为太过珍贵被舒母珍藏起来,只待客的时候拿出来。
舒安对茶道自然不精,但去白父那里的时候偶尔喝过一些,舌头也算敏感。这饭馆里的茶肯定不好,但依然有味。
不像是那种一大锅水煮开,味道全部冲淡了的。
喝起来,有茶香。
“这茶不错。”
“那当然,这是我们老板让人从外面采购回来的,别的地方可没有。你要喜欢,再续一杯?”服务员拿着本子回答地很是骄傲。
想想也是,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舍得这份茶钱,也就清华大学这边。虽说着十数年不甚太平,可真正有学问的人还是值得人由衷尊重,即便现在能上大学的几本都是工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