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于行,否则早该见到她的那一刻,从床上蹦起来冲到面前。
当然,想抱住是不可能的。
身后传来轻微的咳嗽声,舒曼面色一红。
正在床上的陈锦州也不动了,只是看向门外面。
舒安从舒曼身后缓缓走出,神情肃穆地看向病房里面的人。从两个人进了医院,又听到那一路上的闲言碎语,妹妹就突然狂跑了起来。可见农村的的确确是锻炼人的,以前他纵然身体不好,也没有赶不上的时候。
现在呢
要不是路就那么长,舒安都觉得自家妹妹要一溜烟跑不见了。
然后,就是为了见眼前这么一个人?
一想到大老远地从上海过来,路上妹妹不说,可细心的舒安岂能没有发现,她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来。
应该是太担心所至。
为了不影响到舒曼的情绪,更不敢刺。
陈锦州理亏,苦笑着往门口看了看。
舒曼瞅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已经不见舒安的影子,对面的房门是关上的。
舒曼透着门上的玻璃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人,至于隔壁她就没有去看,而是直接回到房内。
再检查过窗户后,舒曼走回椅子上坐好,一脸要对方给交代的模样。
陈锦州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我没事,一只脚有些骨裂,正好那医生是我一个叔叔……”
舒曼斜眼。
陈锦州解释:“是我爸以前的战友,从前做过军医,后来就到这里来了。我也是前两天才见到的。”也是对方先认出了陈锦州,而他虽不太记得,可从父亲走后,接手那些留下来的遗物后,知道一些人的存在,正好包括这个医生。
“我爸救过他。”陈锦州说道。
舒曼点头,这就说明为何面前这个做事小心的人会那么容易相信对方。毕竟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这年头恩将仇报丧良心的人还是不多见的,特别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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