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被挤成沙丁罐头,可听着耳边熟悉且亲切的家乡话,忍不住露出傻傻的笑容。
这却不是她的记忆,或许也算是吧。
“是曼曼吧?侬回来了?”
“哪一个?”
“是舒家的,就是那个下乡的女娃娃。”
“是她啊,咋现在就回来了?”
“许是待不下去了吧,隔壁老王家的小儿子不是也回来了?再说舒家现在有两工人,舒安能干着,养得起哩。舒家妈妈,不就说要让女娃子回来吗?”
“那董家的……”
“说这些干啥。”有人拉了拉那人,朝舒曼挤出一抹笑容:“曼曼啊,你姆妈不在家呢,往乡下看你外婆去了。”
“谢谢婶子,我先家去。”舒曼在记忆中摸索了一会儿,确定面前这个说话的人,曾经在原主小的时候给她一颗山楂条。在上海那个时候水果糖容易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