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就在她又昏睡过去后用棉花沾了沾葡萄糖水润润喉咙。
庄稼人不懂什么医术药理,但知道能吃东西了,那就是甚至再转好。
李月娥飞快地打了小半碗出来,现在还不敢让舒曼吃肉,只是细心地垫了毛巾后,一口一口地喂着。
陈锦州来的时候,舒曼一碗乳鸽汤刚下肚子。
看到小姑娘虽虚弱但带着亮光的眼睛,陈锦州轻轻扯了扯唇角。
“是陈公安啊。”李月娥看到陈锦州忙站起身,飞快的把手中的空碗塞到他的手上,笑着说道:“你来得正好,我还要带白知青和杜老师去吃饭。舒曼这边,有劳你照看一下。”
陈锦州拿着碗的手一紧,李月娥已经拉着白玉英两个人出去,顺带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舒曼抬着眼睛,笑望着陈锦州。
陈锦州同样想要挤出一抹笑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