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温热从搪瓷杯上传递到手心,她的心神慢慢稳定下来。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舒曼和白玉英对视一眼,杜鹃低声说道:“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不会刻意把我叫开又找过来,应该是让你很为难却不得不说。要不然你这个时候,应该去镇上了。”原本舒曼昨天就说了,她今天不会过来,直接去镇上面试的。
白玉英递了一个眼神给舒曼,像似在说:看吧,谁都不是笨蛋。
所以那些担心实在没有必要,在涉及到自身的事情上,杜鹃只会比旁人更加敏感。
“你说我来说。”
“当然是我来说。”舒曼失笑,随即严肃了表情:“杜鹃姐,我年纪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