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没有关系。毕竟寄人篱下,又不是真的不懂事的孩子,虽然夜里很冷,但土炕烧得暖暖地,想来是有人特意起来添过柴火。
睡在中间的春花脸都被烫红了,舒曼把被子折了折挡在外面,免得她睡熟了翻下坑。等开门出去就看到那个男人背靠在门边的墙柱上,右脚板抵着墙根,低头思考,那夹在手上的香烟眼看要灭了。舒曼张了张嘴,扭身进了屋。
陈锦州撇撇嘴,暗道小姑娘真不可爱。
等再出来,陈锦州已经站在院子中间,背影如青松般笔挺。
舒曼走到面前,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是一个小药瓶,有消炎带止血的作用。
外伤药什么,白玉英那里没有。她素日里不下田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