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知青房里,进进出出根本没有办法有自己隐私空间这一点。
以舒曼来说,她更愿意接受住在瓦房后可能碰到的未知情况。
“马大叔,可不改了。”舒曼笑眯眯地指着库房:“这不都跟大爷来找找看有没有新屋里能用的东西了。”
“那可老不少了。”马得粮管着生产队一应财物上的事情,自然也有这间库房。“就是要好好挑拎,你那屋太小了。”
“不小了,我以前住的还没它大呢。”舒曼说的是原主在上海的屋子。
张红军三个人都是去过县城里的,但也是被舒曼的说法给吓了一跳。这县城里好歹是堵门独院,独房也是有的,怎么上海那地方反而住的那么逼仄?
难怪这些年,年年都有知青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