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也就是秦荆知道陈画还没有跟对方发生什么,要不然的话,他可不会这么“主动”提出分手,想让双方的脸面都好看一些。
但这话这刺谊还在,这单就算是分手费了,可以不?”秦荆小气巴拉的说。
他知道自己这样儿,陈画才能信自己,这女人不仅虚荣,而且多疑,任何小便宜都不愿意放过,偏偏还死要面子。
“五万?真的!”
陈画脸色掩饰不住的喜色。
“嗯,给你网上转账,号码我记得。”
秦荆二话不说,拿出手机,3o秒后,陈画手机叮咚一响,五万块到账。
“嘻嘻,你这男人还算有点意思,走了,记得,这次可是我甩的你。”
陈画知道秦荆了解自己,所以连场面上的好话也懒得说了,只说一句“还算你有点良心”,便把包包里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拿出来,跟姐妹们欢天喜地的出门了。
隐隐约约的,秦荆还能听到门外传来“煞笔”的小声嘀咕,还有陈画趾高气昂的说“不醉不归”之类的话。
秦荆哑然失笑:花比原价更高的价格买二手货,那怕这个二手货才用了三天,那也是二手,不过……
“魔镜魔镜,告诉我现在谁才傻?”
他转头看向屋子里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
伴随着秦荆的话,上面显示出一行黑字:
此时此刻,陈画儿最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