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股劲气。
婠婠只觉得劲气如泥牛入海,连半分波澜都的没有。
手中缎带却是带上天魔真劲,以难以想象的凌厉朝着林宁袭去。
一时间,亭内外两股不同的劲气相撞,直叫亭内外物什遭受了如狂风暴雨过境般的肆虐,也让退到一旁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又有几分心旷神怡,毕竟能看到这样的高手的机会可并不多。
虚行之一颗恍恍惚惚的心,也放了下来。
看她们俩这般似不留余地的对战,虚行之都怀疑起他先前听到的,就是宋家少帅和阴癸派妖女有斩不断的孽缘一事,大概只是他的错觉吧。仔细想想的话,“地剑”宋智和宋阀高手都没有表现出很错愕的样子啊,虽说“地剑”宋智却有瞪了宋家少帅两眼。
这其中定有误会吧。
虚行之有点拿不准,但他最终还是往好处想了,那就是宋家少帅并没有表现出被婠婠迷惑的模样,并不会是下一个方泽涛。
宋智有注意到虚行之变幻来变幻去的神色,他觉得他家侄女的陋习是时候给好好纠正纠正了,一个少帅总“油嘴滑舌”也不是个事啊。
在这种性命攸关的对决中,宋智还能分心,可见他还是对他家“油嘴滑舌”的侄女有信心的,而场上同时变化多端,那座小亭终于受不了两方摧残,轰隆隆倒了一地。
(小亭:“…………”)
婠婠已弃缎带而换上了一对长只二尺的短刃,名为“天魔双斩”,乃阴癸派镇派之宝之一,专破内家真气,能令天魔功如虎添翼。
那刹那,婠婠的天魔功提升至极限,以她为中心方圆一丈以内,像忽然凹陷下去一个无底深潭,其内的阴寒之气直锁林宁。
接着是一连串剑刃交击的鸣响,如同骤雨打在芭蕉叶上疾快——婠婠的天魔双刃,迅疾无比的刺出了十多剑,每一剑都意在林宁剑花的花心处,不仅如此每一剑中都还蕴含了一道像至寒至毒的真气,意图随剑招破开林宁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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