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警惕心,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郭三郎连忙摆手道:“这倒不是——”
郭三郎不太好说出口,好在林宁想了想说:“若我告诉你的事为真,那么你就等同于给严府严大老爷戴了绿帽子,你是怕会生更大的事端?这个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你害怕,我想和你欢好的那女子更害怕被发现。”
郭三郎一思量也是这么个道理,便没了后顾之忧,跟着林宁和敖孪如穿云过雾般离开了严府。
郭三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拾光就是那个拾光,心稍微安定了几分。稍后郭三郎被带回到知府府衙,林宁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言简意赅地说给了冯知府听,又问冯知府要了韩凤娘一案的案宗。
而郭三郎这一案,并不能那么简单就了结了。
看将他掳走的严府姬妾,尽管居所富丽堂皇,可看杂草丛生的角落,还有她为了纾解欲望偷人一事,都可看出她已不再得宠,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姬妾,却敢对着出身官宦之家的郭三郎动手,窥一斑而知全豹,便可见严府又是如何了。
林宁先前稍加打听中,也全然证实了此点。
严府俨然是青州乃至周边的土皇帝,还是暴君。
那为了彻底摆平此事,最治本的法子便是将严府连根拔起。这对林宁来说并非难事,即使是照着俗世规则来。
敖孪听林宁那么一说,他简直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连猪笼草都多看了他一眼,挠了挠自个狗头,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它小人家从前见得可多了,果然这家伙是个乡巴佬吧。
切。
林宁感受到猪笼草的鄙夷,拍了拍它的狗头,又冷酷又无情得对简直亢奋的敖孪说道:“我说五太子,你该回龙宫了吧?你看你本来就是偷偷出来的,若是被你父王发现,进而知道你是来找我的,你说你父王会怎么样?”
敖孪顿时被浇了一盆冰水:“会痛骂我一通,更严禁我来找你玩。”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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