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猪笼草:“哼唧。”
林宁:“…………他并没有做大奸大恶的事,还有你真的胃口大开啊。”
白皇后淡淡道:“我会重新为它制定拒食训练计划的。”
猪笼草:“呜呜。”
林宁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对它的控诉充耳不闻,将注意力放到韦厚山身上,略一思索就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只是她吞吞吐吐地不怎么好说出口。
白皇后:“怎么了?”
林宁“呃”了一声:“我有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很重口。”
白皇后:“比男子怀孕生子还重口?”
林宁挠了挠脸颊:“男子怀孕生子也没有那么重口吧,好吧,是有点重口,不过我这个想法还是要更重口点的。对了,亲爱的,你还记得有一篇叫《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