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了下来。
原来嫌犯是在还原他小时候的保姆,那个保姆同样是金发碧眼,在照顾他的时候突发心脏病死掉了,而当时家中没有其他人,才十岁的嫌犯等到被发现时,已经躺在去世的保姆怀中两天多了,这无疑给他留下了心理创伤,同时对保姆的依恋,就在他成年后促使他去绑架和保姆同类型的女孩儿,想让这些女孩儿“转化”成他的保姆,而一旦这些被绑架来的女孩儿按照他的说法做了,他就会意识到她们和他保姆的不同,进而杀掉她们,再去绑架其他的女孩儿。
一句话,这是个心理变态。
玄学的是,bau是在嫌犯父亲名下的一处度假屋抓到嫌犯的,而这处地方和那个灵媒感应到的水边,具体来说是多岩石的海岸边远着呢。可当霍奇摘下窗户上订着的蓝色窗布后,对面的墙上却有着一幅海岸的涂鸦。
罗西当时就懵逼了。
可懵逼归懵逼,这起案件并没有像罗西从前遇到的那起案件那样以悲剧收场,他们解救下了受害人,这对罗西还有bau来讲,才是最让他们觉得慰藉的。
于是在受害人被送去医院,当地警方将嫌犯羁押回警局时,bau就收拾一番,坐上了回匡提科的飞机。等回到匡提科,已经是傍晚了,其他的探员伏案写文,不过更多的还是不在办公室,或是下班了,或是还在忙其他的案件。
霍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明天见,就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bau小组其他成员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他们简单道别后就各回各的住处,而他们原本都以为奥林匹克市的连环绑架案,就此可以结案了时,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晨的晨间新闻,却又让他们神情微妙起来。
“参议员夫人这么反复无常,想必参议员的竞选团队很苦恼吧。”有个做外交官母亲的艾米丽先发表了意见,她转动了下手中的笔后又道:“这种事不是应该先和斯洛伐克的外交部沟通一下吗?”
摩根撇了撇嘴道:“我原本还以为参议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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