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整个电台都在传,而且我也撞见过几次,”沈南突然勾起嘴唇,有点自嘲地笑了,“我经常睡不着,开着车,无意识就到了金芒楼下。”
等着你下班,跟着你回家,甚至想跟着你进家门。
还有很多话,沈南说不出口,他对夏童的执着,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跟魏阳只是同事,以后别这样了。”夏童心疼得不行,喉头有些梗,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那跟我呢?”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目光,几乎要烫伤她。
热切的目光让夏童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沈南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一张嘴上,只要她说一点不好的话,他随时就会失控。
第一次,她真切感受到他对她的全身心依赖。
夏童垂下眼,目光四处飘,心里一阵阵抽紧,“我们是